李翩的反应在许润意料之中。挚友原本放松的身体霎地绷紧了,如一只受惊的猫,一心只想着推拒这来势汹汹的偷袭。可许润侵犯的决心已定,哪里会给抵抗的机会,趁对方睁大双眼的功夫,早将人猛推到天台边,双手反剪至背后,尽情吮吸梦中肖想已久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和梦里不一样,李翩嘴里有果汁的甜味。对方被他控制住两手,身体仍不安分地挣扎,刘海遮盖下的眼睛无措地盯着他,睫毛也颤得厉害,似乎努力想和他接上交流的频道。挚友这样单纯,许润反倒起了后怕,唯恐自己心一软停下动作,此生便再无亵渎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擅长规划的大脑又飞速运转起来,索性狠狠心,使出全部的蛮力把对方扑倒在地。一时间二人唇齿相分,李翩被亲得狠了,此刻终于逮着机会说话,声音已是又喘又哑: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润你干什么……你给我松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润正忙着用双腿钳制李翩的下半身,那张被他吮红的嘴里再吐什么话也是枉然。他终于找到得力的姿势,把仍暗中较劲的李翩牢牢锁在自己与墙壁之间,这才欺身又去吻他,从眼睛,鼻子,嘴唇一路吻到下颌那一点黑痣,眼看着对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狂乱的印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嘴里的话却还委屈着:“李翩,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没了,那就重新赔我一个,好不好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这地步,纵使李翩再如何迟钝,也明白了许润起的什么下流心思。可惜他察觉太晚,如同猎物落入猎人手掌心才晓得为自己的命运悲鸣。李翩只觉得胸口被一头猛兽压着,湿漉漉的吮吸与舔吻裹挟着浓浓的欲望,把人直拽到恐怖的荷尔蒙旋涡里去。他的性器已经半勃,许润的更不消说,他能感觉巨大的火热顶在他腿心,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一下一下抽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晓得害怕了,这个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男人压根不是他熟悉的许润。李翩慌乱中伸手拽住许润的头发,似乎是想把对方从他已一片狼藉的颈间拉起来:“许润,许润你看着我,你看着我好不好……你别这样……我真的害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害怕。”对方温柔地回应,手指却进入两具身体的空隙,一颗颗解他衬衫的衣扣,动作笃定地活像确信即将饱餐的吸血鬼,“我一直都看着你呢,李翩,你还要我怎么看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从认识以后,我不是天天都在看你吗。看你笑,看你为我生气,看你闭起眼睛睡觉,看你吃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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