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所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会再感到疼痛,不会再感到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槐麻木地接受治疗,麻木地进食,麻木地出院,然后被父母寻个由头打了一顿。刚愈合的伤口崩开了,流了一点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染血的衣服泡进盆子里,方便母亲清洗,然后回到卧室预习新课本到深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被打破了什么底线,苏槐意识到自己从前是多么天真。指望着一切都按照最好的想象发展,想要轻松赚到逃离家庭的资金,又想念一个好的大学,还想不被父母发现。只要一点偏差,就会满盘皆输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岁的苏槐批判着十岁的自己,将过去的计划全部推翻:我不想要什么未来了。我只想死,让这具身体、和不知何处的灵魂彻底安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身上的伤好了,就去弄一笔钱,买一张车票离开这里。活得下去就活一会儿,活不下去干脆就饿死街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苏槐破罐子破摔,把放学后的补习课翘掉了。老师们知道他被父母打得险些丧命,也不敢多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