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星桓敲了敲谈城叙的门,谈城叙一脸被吵醒的烦躁,身上还穿着睡衣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闵蓝和李星桓面面相觑,因为对面这逼完全不像是没有起床气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自觉精明的不像样的人站在谈城叙的面前,笑眯眯的看着谈城叙,比赛谁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还是谈城叙无语了,让两人开口说话,转身去洗澡间洗漱,让两人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星桓在段闵蓝迈脚进去的那一刻,立马退出自己伸进去的一只脚,迅速的把门带上,整个房子里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只剩下了谈城叙和段闵蓝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闵蓝诧异地看着门口,惊得嘴巴都没有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,这小子是想找死吗???竟敢把可怜弱小无辜人畜无害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,他最最最最最最最敬爱的段老师独自留在这里!这还像话吗!像话吗!

        寒心,真正的心寒从来不是大吵大闹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闵蓝欲哭无泪把补品放到茶几上,笔直端着的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谈城叙洗漱完出来看见的就是段闵蓝正威襟坐小学生的模样,仿佛自己现在提问一个问题,她立马就能举手打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给段闵蓝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,叫她随意点,自己则坐到了旁边的一个单人沙发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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