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禅师,你可太有意思了,再来一句,就说……”他眼珠转了转,假装恶狠狠地说:“欠肏的骚货,贫僧的大鸡巴插得你爽不爽?骚屁眼夹这么紧,看来是想让贫僧射大你的肚子,给贫僧生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少主的淫词一串接着一串,听惯了梵音的和尚哪里听得了这些,当即羞得满脸通红,恨不能遁入地底,逃之夭夭,世人常道,说谎是要下拔舌地狱的,他倒宁愿入地狱,拔了舌头,也不愿说那些个羞人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禅师可听清楚了?”洛橙眉梢一挑,俨然一副看好戏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觉硬着头皮“嗯”了一声,唇瓣动了动,做足了思想准备才慢吞吞地说:“欠欠……欠肏的……骚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刚起了个头就戛然而止,洛橙强忍笑意,伸手掰过和尚因羞耻而偏向一旁的脸,明知故问道:“怎么了禅师,为何不继续往下说?这话是烫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觉难堪地闭了闭眼,深深一叹,脸颊讨好般蹭着洛橙的手掌,似有千般委屈,万般无奈地说:“施主行行好,饶了贫僧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少主乐不可支,得了便宜还卖乖,一口伶牙俐齿紧接着又道:“好啊,本少主菩萨心肠,便饶你这一回,可虽说饶了你,但赔礼总归要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使坏地收紧菊穴,暗示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觉被刺激得额角青筋暴起,一改前一秒被小少主调戏到求情告饶的模样,反客为主地吻住小少主的嘴巴,唯有这个办法才能让这张顽皮的嘴巴安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橙发出难耐的鼻音,手指不自觉地握紧,和尚的舌头疯狂在口腔里面搅弄,力度近乎粗暴,像是铁了心了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,大部分神思都被这个吻夺走之际,蓦然,他感受到体内消停半晌的大肉棒缓缓抽动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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