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Wendy,你为什么不再接纳他们呢?我觉得,自己似乎也被排斥在外了,我和他们没什么不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嘉文r0u了r0u眉心,把眼镜架在鼻梁上,打开了电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想太多了,不适合而已。你的工作没什么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弃中低端市场后,我还能看见那个项目吗?让每个人都有接受治疗的权利,不再被病痛折磨,廉价的医疗器械用品,那道搭建在技术大国与人力大国之间的桥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助理的声音突然哽咽住了,抬起眼偷偷看了看自己的上司,咖啡升起的雾气氤氲了她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光与暗的交界处,背脊一如既往笔直,像一座沉默的山一样坚不可摧,显得近乎孤傲乖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下午,El始终没有听到她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一封辞职信静静地躺在嘉文的桌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零星的记忆中,那个nV孩是笨拙的,同时也是倔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才看到了她夺眶而出的泪水,为了掩饰这点,她放下辞职信就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之后,嘉文才打开了这封亲笔书写的辞职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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