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文给他们仔细描述了那几人的身材样貌着装打扮,因为距离有些远,又是在夜间,当时她也紧张,所以很多东西都很模糊,需要进一步找受害者取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眼前这瘦瘦弱弱的姑娘被打成了这样,脚也伤了,鼻青脸肿,还不知道会不会破相,她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哼一声,就连在医院里让医生正骨都没有。正骨的痛苦年轻的警员也曾遭受过,当时的嚎叫响彻了整个楼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牛b啊,居然一句话都不说!”年轻的警员感慨,惹来nV孩Y暗狠厉的瞪视之后讪讪地闭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情况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既然当事人不乐意说,那就不追究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结束之后,沈嘉文走出警局,打开手机,发现了数十个未接来电,还有很条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嘉文翻到了最新的信息一路滑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怎么这么久?我在五号教学楼这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堵车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工作上的事情绊住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回个消息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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