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泽的腿伤其实已经好了差不多,然而出于某种特殊的心理,他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嘉文,而是沉默着接受她难得的关照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不出声,这平淡而美好的日子就会这么一直持续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文并不知道这些情况,在她看来,伤筋动骨一百天,休息养伤是没什么问题的,所以尽管很麻烦,上下班都要兼顾一个小包袱,也未曾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抱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行动自如了,然而在她面前,还是装出一副快要瘸了走不动路了的模样,嘉文看不惯,就会虚虚搀扶着他一起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把身子靠在她身上,一手揽住她的腰,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垂下眸子觑着她的神情,嘴角露出得逞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文把他放到了沙发上,站起来看着他,“你要吃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坐下来的少年立刻蹦了起来,“姐,我来。”短短的几个字说出来,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执着,或许还带着一丝丝被无形力量支配的恐惧,因此脸sE略有些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他对她的黑暗料理简直形成了心理Y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承认有赌的成分,黑心晚餐和他必须Si一个,事实证明终究是错付了,他到Si都不会吃到一口沈嘉文做出的正常的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美味的Ai心晚餐,不存在的。他的滤镜尚不足以支撑自己无视科学规律,就算自己苟且偷生,他也不忍心看她面无表情吞下那些黏糊糊的,黑乎乎的东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沈嘉文的厨艺,进步是不可能进步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进步的,放了一堆不合常理的东西之后还会低声吐槽:“为什么都是‘少许’,‘适量’?这些博主的用词就不能稍微科学点吗?我怎么知道少许适量是多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战战兢兢瑟瑟发抖观战的沈嘉泽非常明智地选择不出声,把嘴里的劝说吞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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