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文避开了他指责的视线,解释道:“我知道,但是我不会照顾人,你去我那里也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没指望你啊。”少年撇了撇嘴,一语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难得噎住了,心脏不知为何突然感到塞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嘉泽继续说:“你只需要在特定的时间,把我拉到学校,下班的时候,顺带把我接走就可以了,我的学校离你上班的地方也不远,不会耽误你时间。我主要是宿舍在六楼,也没有电梯,这很不方便。难道你还想让我一个伤残人士爬上六楼!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他的指责和控诉,沈嘉文终于无话可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取得初步胜利的少年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的缘故,近段时间沈嘉文的作息尤其规律,加班的时间也少了,每到时间就不由自主地想他会不会等久了,他自己在教室自习,其实也不方便,会不会有人乐意搀扶他一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着想着,就会不受控制地想到小时候的经历,那个扒拉着栏杆望眼yu穿的小小男孩,他总是用一双期待的,慕孺的眼睛追随着她的身影,却未曾对她的姗姗来迟生出过一丝一毫的抱怨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星期四,他没有晚课。现在六点钟,应该快要下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某人装Si了多年的良知终于觉醒了。她匆匆结束了工作,在更衣室里理了理衣领和头发,带上笔记本电脑就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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