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凤年眉头紧皱,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一层,难道不应该是见到亲人,更激发求生之念,为家族的妇孺提供生存之地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莫忘了林家毕竟是诗书传家的书香门第,有时不得不佩服儒家的杀身成仁的理念,也许在你看来,林玉为了家族,苟且偷生,保全家族,是值得赞扬的事情,但是在林家看来,却有不同,乃是有辱门风,令祖宗蒙羞,看来林家的老夫人,乃是刚正之人,有着儒家的风骨,不让须眉!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宗甲虽然对两者之间的对错不予置评,双方的选择都无可指摘,毕竟心有坚持的人都值得敬重,不论是杀身成仁还是忍辱负重,都是值得赞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凤年一脸的惊诧,他是一个务实的人,认为只有护住了身边的家人,才可以护住家国,而徐骁当年可是为了家国天下踏平了春秋,得罪了多少的仇家。换来的是什么,不过是皇家的忌惮,发生了当年的那件让徐骁后悔终生的京城白衣案,只留下了徐瘸子一人独留世间,这也是徐家最大的难言之痛!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吴素一人独赴皇宫,虽然身怀六甲,却是不可以常理揣测的。当晚北凉王妃,吴家剑冢最出色的子弟,白衣剑仙吴素,再次由入世剑转为出世剑,由天象境界,成就陆地神仙之境,一人独抗三位指玄,一位天象,一人一剑杀出了皇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战,如今看来是一个两败俱伤,没有赢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凉失去了最敬重的王妃,北凉王失去了一生挚爱,北凉世子心中也埋下了对离阳的仇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离阳王朝更是和原先对王朝忠心耿耿的北凉铁骑生了隔阂,再无一丝的情意可言,只剩下了忌惮和猜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凉王府中有着一本生死簿,记载都是当晚进出离阳皇宫的人名,其中三分之一的人已经暴毙,无一人是寿终正寝的,剩余还活着的人,也都在徐家的必杀名单之上,只是如今还不是时候罢了,等到日后,徐凤年自会让这些人付出代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这世间真的有不惧生死的人?活着不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凤年不理解的喃喃自语,声音中有着伤感和落魄,不知想到了何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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