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寻屿不忍直视,低头闭上眼睛,眉头紧锁。矫r0u造作、怪里怪气的男声却还是清晰地传入他耳朵:许轻尘!你是我最敬Ai的爸爸!你英俊帅气,品德高尚,是全世界最牛b的男人!赵寻屿心甘情愿做你的狗儿子!

        赵寻屿捂脸:“外婆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春柳看向他的眼神仿佛一把刀:“赵庆堂知道他不是你爸吗?你是狗儿子那他是什么?你妈又是什么?开玩笑是这样开的?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外婆你别啊!我爸知道他得跟我断绝关系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寻屿车轱辘话说来说去,又发誓自己只做过这一次并且也只会做这一次荒唐事,承认错误说自己不该和别人打赌,拿这种事来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春柳狠狠骂了他一顿才勉强消气,没给赵庆堂打电话,当然,他手机别想拿回去。这下外婆手里也捏了他的把柄,两面夹击,赵寻屿心里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后悔,非常后悔。要是自己没想着毁尸灭迹,是不是他外婆其实根本不会翻他手机,根本不会发现他录过这种在长辈眼里大逆不道的视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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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楚知绿后面和同学们去看了电影,是一部青春疼痛的Ai情片,现场氛围低落,坐在她旁边的彭清佳还掉了眼泪。然而楚知绿完全无动于衷,甚至有点昏昏yu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熬过一个半小时,楚知绿又跟她们去吃了晚饭之后才骑车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,天边的晚霞被层层遮盖只剩一点光晕,蝉鸣蛙叫愈发喧嚣,孩童奔跑玩笑,大人聚在一起聊天,广场舞音乐欢快的节奏,远远近近或明或暗或冷或暖的灯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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