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惑的音符助力g人心智,赵寻屿闷哼一声,喉结上下滑动,爽到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尝到甜头的坏东西决定勇敢探险。

        粗长的一鼓作气T0Ng到底,要以自身实力破除一切危险,独占甘美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知绿很久没做,猝不及防被侵入至深,只觉x口已经被撑得超过弹X限度,她颤抖着哭Y出声,两行清泪顺着眼尾滑下:“啊……好涨……装不下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知绿右手挡住双眼和紧蹙的蛾眉,仿佛这样就能把难受抵挡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寻屿喉咙喘着粗气,一手各掌住她一边翘0,他赤红着眼看那被撑得粉白的x,大脑正处于高度亢奋的状态,用力掰开两瓣,毫不留情地挞伐,每一下都进到最深,然后又完全退出。

        x里早已叛变的殷红花朵追着出来,大胆盛放在光亮下,想要g回能令它快活的物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寻屿看着那莹润的罂粟花,太yAnx突突地跳,被蛊惑神智一般生出无限暴戾。

        &愈发快速且固执地来回碾压花瓣,往往那花瓣只是跟着探出了一点点便被恶狠狠地怼回去,这杆巨磨显然对花瓣还没有被碾碎捣成汁的事实十分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花瓣只是看着完好,实际内里已经渗出粘稠的白sEYeT,是那花枝被摧残时流出的白浆。这抹白并没有让男人心生怜惜,他的动作大开大合,企图榨取更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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