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机恰巧就是现在。
他爸和他叔叔常说他的心里有足够的狼性,不论他表现的多么开朗友好,他骨子里总是带着些疯狂。两年前训练时家里和他同辈的只有他堂哥能胜他几分,两人打上头都腥红着眼,指甲盖掀翻了三个,最后他断了条胳膊他哥断了条腿。
狼性......如果这包括爱上池锐后不可遏制的心思,他愿意成为那头野兽。
两人之间气氛微妙,紧挨在一处肩膀贴着肩膀,但唯一在场的江歆桐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第一次做成的蛋糕,双手捧着裱花袋小心的在蛋糕表面作画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叶凌放下了手里的裱花袋,站在池锐身后,双手需环上池锐的腰身,下巴轻搭在池锐肩头。
暧昧的姿势,耳边炽热的气息,池锐空出一只手与叶凌的放在他身前的手相握,可谁都没有挑明,他们享受这种心照不宣的感觉。
那是隐秘在街头巷尾最不起眼角落里肆意横生的暧昧。
江歆桐在池锐这待到了晚上,回去时还能滴两滴眼泪下来。
池锐抱着她,伸手抹掉了挂在脸上的泪珠,“怎么还哭了呢,叔叔又不跑了,下回再让你舅舅带你来。”
“明天要来。”江歆桐转过带着泪痕的脸面向叶凌,眼睛水灵灵的闪着希冀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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