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倒没什么。”
“有赖幽都相救了。”
“楚儿,边疆告急,你不听我们老人话撤退倒也罢了,宫中连连召你回去,你抗旨不尊,我们都很担心啊。”
将军们此次前来,全然担忧楚幽都。
这陛下是有手段的君王,虽然听说性情温和能容人,功高震主又是另一回事。
这可是不世之功。
“不要紧。”像乳虎初长成,锐气张扬的青年不放在心上,只说,“叔父向来疼我。”
出门时,楚幽都折了羌笛,吹起《杨柳》。
“将军是思念谁吗?”属官问。楚幽都来漠北一年,属官便跟随一年,他知道楚幽都夜深人静时的思念,寂寥落寞时的眺望远方,眺望京城的方向。
“是将军在京城时的恋人吗?”属官揣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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