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墙高厚,宫门重重。
青砖连成路面,赤脚踩跃,沉重的脚链落地有声,金属般铿然。
一道灰衣身影东倒西歪,跌跌撞撞,不休逃命。
风声喧张,蝉鸣刺锐,大门缓缓打开,咣当吱嘎。
灰衣人停住脚步。
天地乍空,万籁俱寂。紧接着,铁马雷动,响彻云霄。
干裂的嘴唇弯曲弧度,“哈——”,是笑,不包含笑意。
胄甲羽林军,明光细鳞兵,用来逮他一个末路囚徒,实在屈尊,慕随云想来自嘲。
搓拍厚脸皮,扯拉面部表情,活动四肢骨头,他做出近乎无赖状,坦然面临缉拿被捕,迎接命运的审判。
蓦然抬头,群首簇拥处,伊人在中央。
他心跳断档,全身僵硬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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