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河恍恍惚惚了一下,说:“是老板的孙子。”
他面前俊美的男人面孔冷峻了下来,然后他说:“林清河,我不走。”
被骤然称呼名字的林清河懵了一会儿,他抬起头来,结结巴巴地说:“小,小舟……你什么意思,你得走……”
徐柏舟放下碗筷,站在他的面前,在林清河手足无措地时候忽然蹲下来,双手握着他放在膝头的手指,静静地凝视着林清河,在他妈妈情不自禁地瑟缩时,这个清俊矜贵的男人笑了,他说:“林清河,我还没告诉你,我做手术了。”
“什么……什么手术?”林清河不安地眨眨眼,他的第一反应是,他的小舟生了什么必须要做手术的病,而后,他看到徐柏舟深深地凝望着他,那里面藏着几乎把他淹没的悲哀和爱意。
“结扎手术,妈妈……不,林清河,我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,你和我之间,不会再有了。”徐柏舟缓慢却沉静地说。
林清河怔怔地看着他,几秒钟后,这句话以及它背后的意思才重重地砸在林清河的胸膛,他无声地张开了口,呢喃着:“你,你,小舟——”
“你怀不了我的孩子,那我就不要了。”徐柏舟残酷地说着,“妈妈,我只有你,我只要你。”
一滴泪顺着林清河的眼角掉下来,沿着他丰润弧度的面颊滑过他的嘴唇,徐柏舟怎么可以——
然后他面前的男人伸手抚上他的脸颊,他立即颤抖着紧闭上眼,被泪水浸透的睫毛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,在他白皙的脸颊留下蝴蝶翅膀般的印痕。
“做我的妻子,林清河……”徐柏舟轻声说,抚摸着他妈妈的脸颊,逼迫他的妈妈走入他的死胡同里,“只有你能做我的妻子,说你愿意,求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