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柏舟的目光描摹在林清河雪白小腹上的一道浅浅的伤口上,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什么,这是另一个男人的种从这里出来的地方。
操。
这一刻,他好像才深刻感受到一股扭曲的嫉妒和怒火,他和林清河的孩子悄无声息的没了,而另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却在很多年前诱奸了什么都不懂的林清河,还留下了他和林清河的血脉。
操。
操。
徐柏舟越是嫉妒,怒火便越发汹涌的燃烧,他甚至开始恼火于林清河为什么还如此惦记一个意外生下的孩子,如果没有他,林清河说不定会继续上学,说不定会是截然不同的人生。
林清河应该憎恨那个孩子,他为什么会对着那样一个罪恶的生命满怀爱意。
徐柏舟没告诉林清河,这些日子林清河常常做噩梦,他总在徐柏舟的怀里无声地哭泣,小声小声地呢喃着“宝宝”“宝宝”,徐柏舟甚至不知道他在叫哪一个。
因为他知道林清河又开始找那个什么骗子侦探,傻乎乎地寻找起自己的孩子。
林清河被操的受不了了,发出一连串诱人的呻吟,徐柏舟把他的腰恶劣地抬起来,看着他双腿间软红小穴瑟瑟发抖地包裹着粗筋盘亘的硕大性器,而后,徐柏舟放开手,让粗长硬挺的性器一寸寸地顶进紧致湿热的销魂穴道。
本该如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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