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你这样下去会冻死,谁稀得碰你?”里衣的扣子在她手中快速崩开,露出了已然发青的皮肤。
“不要。”亵裤被剥离的那一瞬间,杜子柳昏昏沉沉地觉得自己的尊严被那个毒舌地女人碾碎了。他无力地用手捂着被冻得几乎缩回腹中的鸟儿,保住最后的骄矜。
杜子柳不会武功,经脉无法承受闻千曲的内力,她只得将内力附在掌中,贴在他的身上帮他驱散体内的寒意。
这样实在太慢了,地洞中本就寒冷,没了衣服,杜子柳根本挡不住入体的寒意,嘴唇愈发的乌紫。
“得罪了。”闻千曲脱掉了自己的衣服,将杜子柳拥入怀中,两人的肌肤不着寸缕地贴在一起,铺天盖地的热气暖热了他的身体,薄荷香气钻进他的鼻中,让他混沌的脑子勉强清明了几分,他顿时气闷,她怎么可以在她相好的面前脱他的衣服还这样羞辱他?
他应该推开她的,但是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他的指挥,反而贴得更紧,如饥似渴地汲取着她身上的热量。一阵无力感袭来,他的眼皮连抬都抬不起来了,缩在她的肩窝里合上了眼睛。
“千曲,你冷吗?”陆清川看着两人赤条条地抱着一起,喉中有些干涩。即便知道她们的关系,但就这样赤条条地在他面前相拥着,还是让他备受冲击。
“我有内力护体,陆师兄不必担心。”
“可不可以别再叫我陆师兄了?”不同于怀中的冰凉,一个温热的身躯贴上了闻千曲的后背。外袍被摊开,盖在了三个人身上。
“陆师兄……清川,你这是做什么?”两片柔软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后颈中心,一阵痒意从脚心生出,直窜入头顶,她忍不住把怀中的人圈得更紧,唯有他身上的寒意才能略微遏制住她燃烧的欲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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