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推了推脸上的墨镜,扯了扯江夏的衣服。其实它还有点不太适应自己的声音,虽然已经用了二十几年,但以鬼胎的身体发出来就有点奇怪……可能用【黑泽佐】的身体会稍微好一点?它短暂地胡思乱想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夏早就放开了抓着松田阵平的手,专心在扒拉刚出来的人鱼的尾巴。宫野明美坐在他肩膀上,怀里抱着一团杀气,蜘蛛小姐坐在它旁边,背后的八根爪子飞速动作,把原本无序的杀气全都织成了蓬松的杀气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昨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他又想起来了那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那个不是梦——不,绝不可能!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以和降谷零一边打一边骂毫不费力的松田阵平难得磕磕巴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蜘蛛小姐不自觉放慢了动作,悄悄往前靠了点方便偷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、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夏猫猫的绿眼睛不自觉转了两转,但还不等松田阵平找到合适的措辞,姗姗来迟?的安室透就在外面敲了敲玻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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