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唔,头好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竟然梦到了老板……好像还对他干了什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开什么玩笑啊!——我又不喜欢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啊,都说了琴酒那次是例外!是他逼我的!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江夏慢吞吞地把自己从车后座上撑起来,顺手扯了扯自己的袖子,看了看曾经被捆住还破了皮的手腕——感谢柯学特性,它快好了。他上手戳了戳差不多要消失的红痕,伤口初愈,还是有点痒痒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里只有他一个人,安室透不知道去干嘛了,甚至……江夏左右瞄了瞄,把唯一的一只鬼松田阵平抓过来撸了撸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是人迹罕至、还不知道在哪的深山老林,也意外的很安静,只有偶尔几声鸟叫突兀划破寂静,但也寂寥空旷得吓人,像离群的孤雁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直像什么恐怖片的开头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松田阵平趴在他手上,神情复杂。作为一只好脾气真的的成熟男鬼,作为一只昨天晚上旁观了那啥现场的好脾气的成熟男鬼,它不知道应不应该和自家的灵媒师主人说降谷零那个八嘎把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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