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耐当然也是值得的。
可薄翼总归心软,看不得他脸上心甘情愿、引颈就戮的表情停留太久,吹到不过五六分g,就把吹风机扔到一边。
发丝上还有水分,柔软地垂落下来,间或遮挡住一些薄冀的眉眼。
她帮他拂开。
明明这个人已经三十多岁了,然而岁月却似乎丝毫不舍得在他身上留下印记,此刻更g净清新得一如少年。
薄翼轻抚他的脸,说:“喂,你认识我二十九年了耶,我却才只遇见你十二年,就好像我已经在你心里活了二十九岁,但你还只有十二岁,这么一想,好不公平。”
她本来语带愤愤,不知忽然想到什么话峰一转:
“快,叫姐姐。”
薄冀睁开双眼,望着她没有说话。
她拍他,催促:“叫啊。”
薄冀偏头她的指尖,仍然不说话,带着她向后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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