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达腿心时,他如当年那般抬起头来。
望着她说:
“宝贝儿,站稳一点。”
然而,只有一条腿怎么可能长久地维持站立?
她又软倒。
像一片雪白波涛涌进他的怀里。
他满满抱紧他的浪cHa0,让她密不可分地缠绕自己。
嘴唇是跃动的水花,热切地相互追逐,继而卷起新的海风。
如此往复,不知疲倦。
某个x1气的间隙,他轻声问:
“在这里还是去床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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