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坐下没多久,有悍匪踢裂门板,手里缰绳困住的一群人往里一扔,对着所有人喝问道:“谁是宣齐公主?自己站出来!”
我弱弱举起手。
这人皮肤黝黑,粗俗鄙陋,耳大如猪,肚大如桶,狞笑道:“公主,跟我们走吧?”
我没有说话,心砰砰直跳。
隔着薄薄面纱,看到人影越来越近。
在他快要靠近时,忽然有妇大啼,哀嚎不已:“我一个老婆子,居然要葬身此地,在公主府做了大半辈子,现在就要命丧h泉啦!谁能想到玦城之内居然会发生这种事,孤魂野鬼,也没个投胎的地儿……”
她身旁恰好有人,那人就踹了她一脚,“嚎什么嚎!”
那人转身对其他同党说:“事办不好,你们一个子儿都拿不到!”
屏息等待之间,忽地,有一人飞马踏敌,长缨举枪而入。
马扬起前蹄,嘶鸣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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