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为会对我刑讯审问,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,以对付漫长的b供期,谁知手上的镣铐从戴上就没取下来过,跳过审问环节,直接被丢入大牢,效率之高,令人咂舌。
我坐在牢房里,快速思考眼下是怎样的状况,梳理目前的情形,发现,张灵诲不是无备而来,他买通关系打点上下归拢好了一切,每一环节都做到可以将冤假错案转嫁到我身上,无声无息处Si而不引起任何怀疑,只要速度够快,先斩后奏。
处境不容乐观。他要快刀斩乱麻,釜底cH0U薪也未尝不可,制造对我不利的局面,再说我畏罪自尽,堵别人的嘴。他要是今晚动手我也没有可以喊冤叫屈的人,连遗言都留不下。大抵只有我的父母,还有蒋昭宁诸为我伤心落泪,遗言留给他们好了。
晚上,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她在哭,泪如雨下。
无声地哭,眼泪成串珠一样,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。
不对。
我坐起来,“你哭什么?”
还不对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谌辛焕叫我把你弄出来,不然让我给你陪葬。”她哽咽着,“我都这么努力了,为什么还是只配给你陪葬。”
……原来是哭这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