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皇储之事,可不是掉以轻心的小事。正好大理寺司有识断审案的友人,就叫其一道来探望太子妃殿下。否则我诊治说是太子妃T虚滑胎,不知其情,岂不闹了笑话?”
从东g0ng出来后,宁诸问我有何感想。
我说,“别人一下就能信,他却要绕这么一大个圈子才信三四成,君王多疑。”
他淡淡地笑了笑,抬头望向天边夕yAn,“君王无情,都结束了。”
宁诸见到孙氏,没有跟她说上一句话。她躺在屏风之后,不知是否熟睡,一动不动。
隔着那扇屏风只能看见剪影,他在房间里默默地站了两刻钟。
直到她醒来,朦朦胧胧地喊了一句,“秋莹,是你吗?”
宁诸才回过神来,匆忙落荒而逃。
他甚至都不敢回答,怕激起她情绪翻涌。
他没走多远听见她在垂泪,她可能是猜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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