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新客人受冷落,我转身回到船舱,严庭艾朝向崇任东,“崇公子可有娶亲?”
“没有。老家说过一门亲事,只是订了昏,还未来得及行礼。”
“哦,那离得不远了。”
他一本正经地说话,就像是小孩子装大人。我走进去,要严庭艾给我让位置,他得知我们认识后惊讶不已。“崇公子我是听过的,崇公子刚到玦城就初芒毕露,风华尽显,未能结识。没想到,覃公子人脉这么广啊……”
“老覃,什么时候认识的,说来我听听。”蒋昭宁诸也进来。
我说上次尹辗包下岸程烟名楼,邀天下名士共聚一堂,那时认识的。
吃过喝过玩尽兴后,众人分开道别。崇任东不仅结了饭钱,还借了两匹马给我们,不愧是玦中新晋显贵,出手阔绰大方。
蒋昭夸赞他定是世家出身,只是太过神秘,不肯透露半点身份。宁诸坐他身后说你话怎么这么多,驾这么颠,下马让我来,滚后边去。
“我喜欢他的声音。”蒋昭背靠着宁诸坐在马PGU上,刚好跟我面对面谈天,“低沉沙哑,很有男人味。”说着憋起嗓子学他说话。
我笑笑,没接话。听得宁诸青筋暴起,直想将他踢下马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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