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男人”尴尬地清清嗓子,“你这是烫伤,冷敷没有用,我回去给你弄点草药来,晚上就能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真的吗?”宋早早很怀疑地看他,“你还有这本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卫国给她气笑了:“老子本事大着呢,g得你哇哇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早早:“……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卫国愣是手贱地r0u了她的nZI一把才滚,宋早早恨不得手头有块砖,给这老男人后脑勺开个瓢,看他下回还敢不敢大手大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当兵那会孟卫国也出过不少任务,条件艰巨,有时受了伤没药,基本都是就地取材,后来退伍回家,在山上采了不少药回来,不怎么值钱,但日常用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早早抱着小腿气恼不已,她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烧不好火才被燎到,要怪就怪孟卫国没有眼力劲,看不到她家烟囱冒烟吗?他要是过来烧火,还有这些事吗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等老男人拿了捣好的草药回来,就莫名其妙发现自己被嫌弃的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早早闻了闻味道,又看向被捣的乌漆嘛黑挺恶心的草药:“……地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换孟卫国惊讶了:“闻得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早早鄙夷道:“我会的你这辈子都赶不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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