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长安迅速睁开眼睛,见她睡眼惺忪,就帮她把衣服穿好,还给她披了件薄外套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里的乘客基本都已入睡,两头的灯光略显昏h,宋早早的手被紧紧握住,她打了个呵欠,明显还在犯困,这困意在靠近卫生间后迅速消弭,尤其是看过里头状况后,宋早早慌乱后退,怎么也不想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火车开始行驶,不知有多少人光临过这个卫生间,里头一片狼藉,前头上完厕所的人还没有冲,宋早早头皮发麻,她转头扑进孟长安怀里,委屈得要命:“里面好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长安搂着她的肩膀低声安慰:“我先送你回去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早早闷闷点头,孟长安将她送回来后便出去了,好一会儿才回来,拉起她的手:“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几乎跑遍了整个火车的卫生间,最后总算找到了个勉强整洁的,在前头列车员们的车厢,宋早早r0u着眼睛被他带过去,终于解决了生理问题,离开时一个列车员大姐还夸孟长安:“小伙子知道疼媳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长安红着脸没反驳,再三跟人道谢,宋早早则是没往心里去,再度昏昏yu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睡觉的时候孟长安就守着她,眼睛盯着她瞧,舍不得移开一秒,还趁着宋早早不知道时偷偷亲了她,结果倒好,宋早早没被弄醒,他自己却紧张够呛,心跳如雷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早早把今夜厕所惊魂的账全算在宋荣鹤头上,连做梦都是自己踩在宋荣鹤头上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回北山村需要多次转车,不至于真坐个七天七夜,总之当宋早早一脚踏上北山村所在的县城土地时,整个人松了好大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国内的交通工具没有更新换代之前,除非必要,等回家后她再也不要出远门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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