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月听到这“流萤”二字,只觉是道催命符,又不敢忤逆,应声后忙走了,还不晓得如何编谎圆场。
这碗面都吃完了,紧随其后是乏陈可善的献礼、贺词、回礼,那株蓬莱玉树,不说抢尽风头,也是独树一帜。
宁妃喜笑颜开地谢过,拉着赵蕴与她道,“晚些去关雎g0ng,有话与你说。”
“好。”
母亲大寿,岂能伤了她的心,赵蕴亦觉饭如嚼蜡,便要退下离席。
她心心念念之人,远在天涯,于李瑛而言,是近在咫尺。
目光追随她纤细的背影,连颜彪都觉着没由来一GU醋味泛开,打趣道,“怎地?这佳人失魂落魄,光吃飞醋哪有用,情敌都出了关中几百里,还不快追上去?”
“颜彪。”李瑛沉声,还道他是生气了,反而又说,“可能,你说的没错。”
假若要评出颜彪此生最难忍受的场面,绝非是铁骑下沙场血汗、伏尸百万,而是——
李瑛想笑,运足力气卯足劲,只像在苦笑,还稍带些用力过度的紧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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