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颗心还在滴血,温热的血从谯知微的指缝里渗出来,一滴滴地落在衾被上,极快地渗了进去,和被子上的团花融为一T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是推动鲜血流动的泵,给躯T输送着活力,若是泵被摘了出来,人就必Si无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谯知微并没有多余的思绪,她颊边的泪早已g了,脸上全是方才剖心时被溅上的鲜血。她的睫毛被血糊在了一起,更显得她那双没有眼白的黑瞳格外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双目极度空洞,都说瞳神是魂之JiNg华,JiNg魂受控,自然瞳神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谯知微转身下榻,单手扯掉了身上的肚兜,将谢玉的心草草裹了起来,随手装进了一个素sE布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布袋是村里人都Ai用的,结实、防水,还便宜,一个铜板就可以在货郎那里买上一捆。

        刺绣JiNg美的绸缎荷包也只有城里人才用得起,村子里的人就简朴多了,在腰间挂个这样的小布袋,一般用来装些铜板或是些小物件,赶集的时候也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谯知微将装着心的布袋搁在桌上,悠然地走到了屋外,汲了一桶井水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寒地凉,井水自然也十分冰冷,然而谯知微仿佛没有知觉一般,用这桶水洗g净了脸上和身上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一条毛巾擦g了身T上残留的水泽,换上了一身g净的衣裳。她走到案桌前,把沉甸甸的布袋挂在了腰间,然后又去向了梳妆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简陋的梳妆台,只有一面老旧的铜镜而已。梳妆台的旁边垒了几个箱子,是同她私奔时,谢玉捎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玉怕她胡思乱想,骗她说里面全是书卷,其实他什么都准备得很齐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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