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谯知微哭成了一个泪人,谢玉含着她的耳垂低低地笑,下身戳弄的速度也逐渐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每次都进得浅,但是频率极快,刚从那柔软的x口退出来,还没等那层层叠叠的媚r0U合拢,又重新顶入,把谯知微嘴里的哭声化为一道SHeNY1N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玉一边不歇地cHa着x,一边吻着她的后颈皮,在上面x1出樱红sE的痕迹,就像给她打上了烙印,她就变为了他的所有物,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谯知微露出的半边儿PGU上全是谢玉的指痕,未经人事的x口也被他磨得又红又肿。

        腿心处和亵K上的汁水Sh了。她不知道谢玉弄了多久,也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喉咙都哭哑了,嗓子眼儿又g又涩,x里也火辣辣的,酸胀得不行。谢玉昂扬的硕物依旧在她的x里快速cHa弄着,大半截更粗的部分还留在外面,看着真是可怖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全部进去的那一天,这个脆弱的xia0x吃不吃得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只是这样浅浅地弄着,x口都仿佛要撑破了般,那粒被掐得肿肿的RoUhe已经不能藏身于两片y之中,因为两片花唇已被顶弄得自顾不暇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被暴雨淋透了的花朵,娇弱无力地垂着蜷曲的花瓣,那些花瓣哪里还保护得了中间的花蕊?

        装点雅致的屋子里,“嗯嗯啊啊”的声音不绝于耳,其间还穿cHa着一阵阵的nV子低泣和男子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案桌上的镂空香炉里,那条沉香木制成的线香即将燃尽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肠回百折的香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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