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忙的,家里只有我和江听。哎,我要是有个妹妹就好了。”江声闷闷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开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妹就会和我一块玩啊,就像你和执一姐姐一样,你们就很有话说,对吧?但我呢,我得到了什么?一天说的话能用一只手数得过来的闷瓜!我呆在家都快无聊死了,一想到他,我就火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息怒息怒,都怪江听太闷了,和我玩就好啦,我们是好朋友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很烦小白鱼,”江声怨念地补充,“特烦他老是想插足我们,出来买个东西都要一起,有病没病?对了,江听说他喜欢你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他和你说的,小白鱼表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说,但是我能感觉出来,”路灯下,殊一一脸肯定地说,“如果一个人喜欢你,你能感觉得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——”江声立马来劲了,两眼冒出光,说,“我是本台特邀记者,特别想采访一下您,请问女士您是怎么感觉得到青梅竹马长大的边白渝先生喜欢您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前多出了一个用拳头作的“话筒”,殊一对着“话筒”,清清嗓子,说:“他会时不时看向你,会总想和你呆一起,没话找话和你聊天,还特别听话,大概就是这样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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