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!”一声厉呵从身后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扭头发现是楚靖越。楚啸玉不情愿地收敛起来,放开了我,退了一步,与我拉开了礼节距离。楚靖越的身份b楚啸玉高,一个是嫡子一个是庶子,他怕他二哥是应该的,如今楚离落身亡,楚家对楚靖越的重视应该又重了几分,楚啸玉避其锋芒,不能与之冲撞,不然他的姨娘在太尉府可不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的尸首还停在隔壁,你和嫂嫂拉拉扯扯,成何T统?嫂嫂此刻正是伤怀,你怎敢行大逆不道之事?”楚靖越严肃地问楚啸玉。楚啸玉无可辩驳,乖乖地认错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啸玉对楚靖越b楚离落更敬重,这在我刚到临安来就发现了。我以为是楚离落常常不在家,楚啸玉在楚靖越的陪伴下长大,而且楚靖越是读书人,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,楚啸玉同我一样不学无术,就会被楚靖越唬得一愣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啸玉走后,楚靖越说陪我回灵堂。这里的习俗是郎君丧礼的晚上,遗孀需要守夜,连续三夜,直到郎君入土为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跪在垫子上,也为楚离落上了一炷香,心里暗道:对不起,我不该诅咒你去Si,我不该去山华寺祈祷上苍拿走你的X命。我不知道我的愿望真的会实现,我不知道我的想法会结束你的生命。对不起,我只是不再想嫁给你了,我只是想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建康的时候,我对一切都有美好的憧憬。幻想着新婚讨得夫婿欢喜,幻想着帝都临安灯红酒绿的夜市,幻想着夫唱妇随的生活。我以为这里是我的新家,是我的归宿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楚离落烧了一会儿纸,我发着呆,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g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靖越没有走,他安静地坐在我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叔不回房休息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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