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熟稔地启开那张丰润红唇,厚实长舌一点一点侵入,徐缓而不容抗拒,撑开上腭,占据整个口腔,直至不留任何余地,方才积极汲取起来。舌尖两道细叉绞着中央那截小巧软r0U,或缠或绕,或T1aN或咬,非要把那一汪甜水给悉数饮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对方发出近乎轻哼的鼻音,他终于施下一点慈悲心,渡让了些津Ye回去,予她滋润。

        交叠的舌齿由此有了短暂分离,几缕银亮水丝溢出檀口,阮秋秋伏在他怀中不住喘息,她伸了伸,指尖按向壁上开关,啪嗒一声,吊灯光亮乍然倾泻,暂时中断久违的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吃饭先吃饭,肚子正饿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面上绯sE浓重,身形灵巧地躲进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德烈驯顺地撤回舌信,目光跟随她的步伐,身T却转进厨房,盛好汤,又递去一双碗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暌违已久的晚餐没有过多的浪漫激情,阮秋秋一如既往充满倾诉,向他滔滔不绝分享着沿途见闻,孤岛、火山与极光,话题逐渐发散,聊到她参与过的某个庆典,那是特殊节日下的祭礼,人们围聚在盛大火光之下,跳起象征nV神降诞的创世之舞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德烈惯例充任倾听者,他夹起一块虾r0U嚼了嚼,觉得老城区亦有老城区的好处,海鲜总是新鲜便宜,随后想到家里的葱油快吃完了,预备明天再熬些,过段时间超商会有活动,排骨打折,还可以买几十斤放冰柜里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双方全然不再同一频道,明面上倒出奇和谐,吃过饭后,安德烈把剩菜分盒放好,挨个装进冰箱冷藏,阮秋秋本想在旁帮忙搭手,视线触及贴在冰箱表面的数张相片,若有所思般陷入沉Y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看什么?”安德烈不免好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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