蜥人的魁梧身躯几乎遮蔽整个视野,暗sE鳞甲聚成一片庞然Y翳,恍如山岳倾覆,巍峨峰峦笼罩过来,却徒留两点赤红瞳眸,风中残烛般悬在表面,只消轻轻吹动,便会随时熄灭在她掌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紧张——既为她的答复紧张,也为即将展开的话题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真拿你没辙……”阮秋秋抿起唇角,强行抑住想要亲吻的念头,伸手搭在他后颈上,不紧不慢地摩挲那些凹凸角刺,巧妙递交话题主导权:“你想聊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的天平早已倾斜失衡,但她并未摆出胜利者的倨傲姿态,仍是含了笑眯了眼,面上一派温情脉脉神sE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是极欢欣的,油然惊喜于他的主动请求。大抵因为彼此身T已经契合,日复一日的磨合下,水r交欢无从轻重起来,所以此时此刻,更私心期盼能够彻夜长谈,日常琐碎也好,彼此过往也罢,不拘什么话题都行,言语G0u通间传达的绵绵Ai意足够令人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安德烈犹疑着,迟迟未见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来被动,罕有这样完全掌控对谈的时刻,无论是与她,亦或旁人。因此不由生出一GU重视,话语在T内千回百转,反倒酿不出一篇完整腹稿,更加不敢轻易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秋秋不以为忤,当下褐瞳一转,笑YY开口:“那我还真有件事想跟你聊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?”安德烈脊背弓起,眼帘不自觉垂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翻日历,发现马上快到八月了——我的生日就在八月八号诶,过完生日,就二十三岁了。”阮秋秋连说带b划,“好难以置信啊,今年居然会在高兰这里过生。对了,你还没告诉过我你的生日是多久呢,要是日期近,我们就一起过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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