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岚轻叹着走近,一手按着她左肩,另一手夺过她手中略显粗糙的漆眉笔,对着铜镜抚m0她的眉心处。
“已经很美了,无须再画。”
颜倾辞被她m0得呼x1一重,全身的动作都变得僵y不自然起来。
“我知道你气她不在场……”
“我哪里是气她,我是气自己,”颜倾辞坦然,“气自己文不成武不就,气自己没有能耐力挽狂澜,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Si在眼前……”说着,她cH0U泣起来,越发自轻自贱,“我就是个废物。”
“怎么会?”溪岚将人揽进怀里,手一遍遍抚m0她的脸颊,“是这世道不济,是他们人X泯灭,你一个受迫害之人,怎好将罪过全揽在自己身上?错的不是你,是这没天良的世道。”
颜倾辞依偎进她怀里,把半边身子交托物儿般交托给溪岚,侧耳贴在她下肋骨处,手圈着腰,患得患失地搂紧。
“我只是气不顺,你莫嫌我烦。”
“你是憋屈太久,撒出来就好了,不过以后只准对我撒气,不能对旁人胡乱撒一通,易使人心寒。”
颜倾辞好奇:“你就不会心寒?”
“我的心本就是冷的,你的寒气伤不到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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