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寨子,便见里面上上下下共有山匪五十余人,华年记下沿途路径,心里默默规划着逃跑路线,抬头却见那外族nV人靠在匪头身上有说有笑,好像根本没有要逃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间,这山村野寨升起一堆堆篝火,大当家在里头宠幸压寨夫人,篝火旁的喽啰们则喝着抢来的酒吃着抢来的r0U,耐心等着二当家的享用完那穆人少nV后,赐轮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来的血腥味?”

        虎背熊腰的光头汉子骑在少nV身上,莫名嗅到一GU铁锈气味,他常年打家劫舍,手上沾的人命也不少,疑是自己身上所发,便不再注意,大手撕扯着少nV身上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像你这样的高头大马,爷爷我还是第一次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光头汉子狞笑不止,屋子里仅有的一根蜡烛在哔哔闪着微弱的光。借着黑暗的遮掩,华年从布鞋底部中m0出那把短匕来,这是她趁这群山匪劫道时偷藏进鞋里的,若遭遇不测,她最差也能用它带走个垫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你话中意思,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?”华年出奇得冷静,这迅速引起了光头汉子的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不是,”他颇有些自豪,“远近村落的小媳妇我们兄弟几乎尝了个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你口音,也是穆朝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,怎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华年的面sE沉下去:“既有一身武力,为何不去投军?穆朝义军盘踞六泉山,眼下正广发召令征集兵马,尔等不为国效力,反倒g起外族人的行径,戕害百姓、为祸一方,与北渊人何异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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