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诡辩术想学好,要得就是无理。”颜倾辞为她细细剖析起其中深意来,“你表面瞧是在辩题,实则他们都是在为各自的利益游说罢了,牝J司晨,不正是含沙S影朝中那位垂帘听政的仁煦太后?”
溪岚听罢又看了看纸上论言,片刻后抬眸问对面人:“你赞成哪方?”
颜倾辞认真道:“单从论术上看,两方不相上下,但我亦有司晨之志,这一番必定是站在闻人氏一方的。”
溪岚闻她有司晨之志后,深深盯了眼这人,往下又看了几回论辩,问她道:“你加入他们了?”
颜倾辞淡淡摇头,手指往前一伸g来砚台、取来墨条,置于书案前,“会磨么?”她问。
溪岚摇头。
“我教你。”颜倾辞往砚台中加入少许清水,她让溪岚坐在四角方凳上,自己从她身后贴过去,左手握着她的左手,右手握着她的右手,控制着溪岚缓缓地动起来。
“速度要均匀,不要过于用力,不然发出来的墨书写起来不好看。”
溪岚只觉得有热气在耳边一吹一拂的,很是让她分心。为了不让自己乱想,她故意找些话题出来:“你如何让曹洪同意和离的?”
颜倾辞在她耳边轻笑一声:“这还不简单,他不同意,我便把他是真凶之事抖落出去,如此,换谁都会同意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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