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仅会以为她在无理取闹,等实在说不过她了,他们又会让她息事宁人、得饶人处且饶人,叫她不要得理不饶人……甚么皆是一家人,甚么家和万事兴……通通是拿来堵她嘴封她口的说辞!明明是受害之人,最后倒显得是她有错在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凭何她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?

        华年冲进己屋,从木箱中拿出一块四方布摊在桌上,扭头去在屋中各处搜罗自己觉得必备的物什往上放,她m0出自己藏在砖后辛苦攒的十两银子,用剪子搅成一半,留下五两在桌上,另外五两带在身上,她将布的四角分别对系,裹成一个行李背在身上,就要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的外族nV人拦在她面前,伸手拽住她的手腕:“不,不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族nV人执拗地不放手,华年盯着她那双异sE眸子失神一阵,差一点就要被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打动,下一刻,她狠狠甩开外族nV人的手,指着她咬牙切齿道:“我永远不会忘记我的亲姊姊是Si于你的族人之手,也许你是无辜的,但我亲姊何尝不是?你身上留着你那肮脏暴戾的族人之血,我对你的厌恶不b对我那院中名存实亡的亲人少!别跟着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华年背着行李来到院中,路过华丰时将他被卸的两条胳膊安了回去,她抬头冷冷盯了一眼自己的父母,轰散围观的左邻右舍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华母惊讶之下,连带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度:“年儿!你要去哪儿?!”

        华年没有回头,一直往院外走。“我的好兄长不是容不下我么?不劳他费心嫁我出去,我这就走,永不会再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母急得追上去,道:“胡说甚?你一个nV娃,走到外面能做甚!别忤逆了,快随我回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华母追得愈急,华年就跑得愈快,她年纪轻腿又长,没迈几步就将华母遥遥甩在身后,待二人离了有二十余步距离,华年站在院外,对着华家、对着整座麻木不仁的村庄、亦是对着不公的天道立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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