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倾辞遣退左右,只留她与自己对峙。她道:“考虑了呀,我就是为救她脱离苦海才引出这些乱子,不然你以为我这样做是觉得好玩?”
“你可知对于当世nV子来说,名声扫地,还不如一Si了之。”末了溪岚又补上一句,“不是谁都像你似的,对清白不管不顾,这事天下皆知后,最痛苦之人莫过于你的亲姊姊。”
颜倾辞驳她:“倘不能痛快自在地活着,那要这些虚名又有何用?”
“你当真是真心为她,而不是利用她?”溪岚一语道破颜倾辞心里纠结之处,“你打着为她着想的旗号,实则不过是想给你的母亲报仇,你只是在自欺欺人,不愿承认自己亦是踩着亲人的血r0U而达到目的之人,你与你那贼父,并无区别。”
“狂妄之甚!”颜倾辞转身掐住她的咽喉,左手箍着细长脖颈将人拽向自己,右手高高扬起,却是去拔自己束冠用的簪子。
头顶束缚松懈,玉冠滑落,如瀑墨发倾泻满背,颜倾辞挨得极近,她纤长睫毛根根分明地落入溪岚眼中,二人面贴面,相隔只一拳距离,养尊处优惯了的千金贵T,肌肤自是保养得极佳,离这样近,脸上竟连一丝瑕疵雀斑都瞧不见,白皙凝nEnG如刚挤出的牛r似的,让人瞧了不由想伸手捏上一捏。
“你瞧仔细了!我亦是nV子,她又是待我不薄的亲阿姊,我就算屠绝他满门,也不会伤她分毫!那样式的男人,不要也罢!虚名而已,她若稀罕我日后便再想别的法子挣给她!”
“我知她苦难,却也不会无故管人家事。倘若她有一丝不情愿、不肯反抗,倘若她想息事宁人、忍气吞声,我自当袖手旁观地尊重她,这种人亦不值得我搭救。然而,是她有求于我,她向我倾诉苦衷厄运,我听之自然不能无动于衷。”
“既帮了她又报了仇,是为一举两得之事,从无孰轻孰重!”
溪岚被她掐得喘不上气来,她拍打着她的手,面sE酱紫。颜倾辞从目眦yu裂中苏醒,歉疚地松开她,待人喘匀了气,她方道:“以后休将我与那老匹夫作b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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