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倾辞张开手,新来的两个小丫头抢着要为她宽衣,却因个矮,够了半天也m0不到斗篷领子。她噗嗤一笑,往下蹲了蹲,绮梦这才解掉了斗篷的系带,末了炫耀似得将斗篷举到流绥眼前扬了扬再挂到木椸上,后者不甘示弱,抢着解了小衣,有样学样地显摆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小丫头俱是新人,还未学过如何服侍主子,解衣的动作未免粗鲁了些,颜倾辞却是不恼,直起白玉无瑕的身子,在墨月的搀扶下跨入浴桶,对她笑道:“这两个丫头倒是如你一般泼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月心知小姐这是喜欢她们之意,她扶着她的胳膊,嘴上附和着:“只是不懂礼,还要小姐好好调教调教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礼是律己之物,怎好用来约束旁人,只要不行伤天害理之事,随她们开心罢了,我当初不正是如此教你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依小姐的。”墨月跟笑,一低眼,捧着她的手惊呼道,“呀!这是,这是如何伤的?都流血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倾辞见墨月瞧见自己左手上的伤口,总不好如实告知她是溪岚所咬,便随口绉道:“我方才得了梦魇,想是梦里自己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月但信不疑,一边心急如焚地托着结痂的手,一边吩咐丫头去匣子里取药来。绮梦流绥尚因目睹了颜倾辞那白若脂玉的身子而发怔,下一瞬回神后,二人亦是争抢着夺步而去,无论何事都要分个胜负先后,着实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颜倾辞涂药之时,墨月方觉出一点不对劲来。她试探道:“小姐,怎不见姬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回下人院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去?是何意思,她不肯服侍小姐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倾辞闭眸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墨月奇极:“怪了,竟有这种人,放着好日子不过,偏要去守她那一亩三分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