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”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承豪,有没有怎样?”许欣宁一惊,快速蹲身扶起他,检查他的手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承豪微拧着眉,表情痛苦,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仔细观察,很容易忽略他嘴角隐隐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痛,扶我起来。”言承豪将脸埋进她的手掌磨蹭了几下,顺便吃点豆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对不起,谁叫你不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病人,你迁就我一下不行吗?上来睡,我保证不会动你一根寒毛。”要是许欣宁自己靠过来,那又另当别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欣宁咬着唇瓣不语。是自己思想太龌龊了吗?他都伤成这样了,还能在床上对她怎样?再说,房门关起来,又有谁知道?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也不需这么坚持己见委屈自己,于是妥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晚,两人各靠着一端的床缘睡下,相安无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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