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席话让任令曦回想今天自己和费丞的表态,贺云朝从头到尾都听着,那之后似乎就有些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站在贺云朝的立场上来看,确实自己的态度太不负责了,说什么费丞一回来就申请调回去当他徒弟,又置贺云朝于何地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为什么就是他和我生气,不是我对他生气?”任令曦忽然好笑地想到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悦更笑得无奈,“他要没对你生气,早就来给你敬酒了吧?平日这一群人里,他最黏着的那个可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要是让贺云朝听到他准能气Si,他可不觉得自己有黏着任何人过,这不符合他的人生信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他没听见,任令曦听见这个说法也觉得有些荒谬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贺云朝在她眼里谁也不沾,他说的所有话,做的所有事,看似与人为善,实际上跟所有人都保持了一道若即若离的疏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说,他在这里也待不久,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气话,她还是道个歉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贺云朝今晚真的喝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脸sE晕红,眼神也有几分迷离,前半程还好,聚餐后半,他就坐在那儿出神,好似魂魄不知道飞到了哪个星球去游历,连话都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调查科有一两个对他有意思的Beta本来还想缠着他混个脸熟,结果见他这样,也只能悻悻作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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