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甘示弱地斜眼看回去,贺云朝没说话,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化,可是她却觉得那道唇边好像扬得更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么?没有。他表情温淡,乖得很,令曦甚至觉得如果现在自己m0他的头还还会仰颈凑上来附和——他又不是没做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走吧,啊,令曦你没车是吧,要不我送你回去?”余Sir看到站在一旁自己和自己胡思乱想较劲的任令曦,出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的时候他们坐的是救护车,外勤车交给调查科同僚开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,我打个车就行。”令曦抱着外套和包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令曦姐和我们顺路,钱乐应该不介意顺带捎一程。”一直没说话的贺云朝忽然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里和你们……”她正要反驳,贺云朝在两人边上悄悄竖起了食指抵在唇沿,示意她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令曦的视线再一次落在他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微翘的唇弓被指尖一分为二,两道唇峰的线条薄而利落,仿佛工笔刀雕琢出来的艺术品,连着嘴角的唇缝漆深,内里藏着一层层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令曦?”钱乐的唤声把她再度从神游中拉回,“怎么回事,你今天看医生真的没问题吧,从刚才你就一直发呆,叫你都没什么反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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