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道理来说,应该会疼的,b打消炎针更疼,不过令曦猜想他也不可能在她面前喊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贺云朝这样一动不动的样子真的有点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令曦忽略下一时心软,第二针g脆刺入,手下的贺云朝身子颤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可以说出来。”她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云朝的声音有一些g涩,“说出来也不会不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是。任令曦拔出试剂针,将它和刚才使用的那一个一同放在了车辆的中控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试剂针拔出之后,贺云朝才趴回了方向盘默不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令曦靠上副驾靠背,“你其实可以不用配合我,个人不是吗?法律赋予公民应有的权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趴在方向盘上的贺云朝转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刘海的发根已经被汗水浸Sh,不过车里的光线昏暗,任令曦没有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是被威胁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威胁你,”任令曦偏头和他对上目光,“你有选择的自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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