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剂带着针头,对于经常需要打抑制剂的Omega来说,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口服的药片总是不怎么保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了?”任令曦瞥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什么?”贺云朝语调懒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谎言被我揭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云朝摇头苦笑,“嗯,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刚才答应说可以让我测。”任令曦的试剂针已经拿了起来,身子转向他,“要是反悔的话,我不勉强你,以后也不会勉强,我们就到这里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没说,”贺云朝当然知道她说的“到这里为止”是什么意思,他叹了口气,抬手主动将颈后的那几缕短发拨开,侧过头,“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令曦有点意外他的坦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忐忑着一颗心,将试剂针靠近了贺云朝的后颈,针头靠近了腺T上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她好像b贺云朝还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次不够,我还会测两次的。”她又开口强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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