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松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碰了,”贺云朝在自己留下牙印的地方落下一吻,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感期的痛苦早在与她的反复交欢下得以舒缓,他现在理X占据优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这样cHa一会儿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征询她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xa,略微X感而不自知的鼻音令人着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征询什么的只是表面功夫,他表现出来的是不容拒绝,大将她戳得严实,双手也包着xrr0u捻,这种姿势她哪有逃开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令曦深x1了一口气,因为T内还在跃跃yu试的,她抬手抚m0肩头的脑袋,“这次完真的不做了……我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能经受得住一两个小时的连续xa滴水不沾。

        靠在她肩头的贺云朝微微应了声: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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