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东一进门先借着门外的光打量了任令曦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令曦还穿着下午那套吊带花裙,为了佯装自己是刚睡醒,左边的吊带还歪歪扭扭挂在肩头要掉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你今天不方便啊?”房东状似闲聊凑近他,“其实不方便也有其他办法,刚好你今晚也没客人,要不我照顾照顾你的生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令曦已经在心里想好怎么把下半身动物收拾一遍丢出去了,想了想监视的任务还没结束,尽量不能Ga0出大动静,于是又重新开始考虑怎么才能把动静闹得小一点,不要引起老屋那边嫌疑人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她想的,因为没办法保证房东和老屋那边的人是否有关系,所以不可能轻易亮出自己调查官的身份,然而一旦自己动了手,那要解释也没那么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节外生枝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让我高兴了,这个月房租我也可以给你免了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房东的咸猪手搭上来时,门口传来叩叩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同时望去,一个花衬衫男人双臂撑着门框左右,懒散弯身,他嘴里叼着根烟,头发乱七八糟野X十足,前x还明晃晃挂着一根大金链,丝毫都不担心被人抢,身下是短K加人字拖的标配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开着盏床头的昏暗小灯,照不到他的方向,Y影里男人看不清面容,歪垂着头,盯着房东表情嘲讽,C着一口俚语黑话:“夭傻子嘚,唔怕堵夭根卵作尸仔喂坤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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