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掌印又不说话冷着脸,小公主一阵心虚害怕,自己都已经被打成这样了,这次貌似很严重,装可怜都没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宴行心头软了一瞬,又很快想起来自己下手的分寸,掐着小公主的下巴捏得她一疼,红着眼圈掉泪,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脖子上的系绳收紧,戴好玉戒,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闲闲一笑,扇了下红通通的PGU,“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,爬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掌印轻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爬过一排背对着她的下人,衣角甚至近在咫尺,空旷的院子只响起爬动的细碎摩擦声,和暧昧婉转的低Y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公主跟在掌印脚边,绳索勒得她微微抬头,男人不时甩上两巴掌催促,像遛狗一样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!疼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连垂在x前的nZI也不能幸免,鼓翘的N尖被从侧面揪住,一只手扇着外侧的rr0U,连续的cH0U打把那一块cH0U成一团红晕,因为俯身的重力摇曳煞是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胆战心惊爬过小路,小公主脸上又凉又热,泪痕g在红肿的脸颊上。因为临时起意没有保护,膝盖被硌得很疼,高度紧张,身T放大了每一下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心冷清的男人收敛怒意,像是冰封下的熔岩,威势不减。回身关门,挡住投来的光线,金灿灿的在小公主脸上留下最后的痕迹没入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公主跪在门口,看着掌印走过去,坐上主位,眼巴巴的宛如被遗弃的小狗,经过短暂的心理挣扎,褪尽衣衫,主动上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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