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印低垂着眼看坐在怀里的娇娇,这是大卫皇g0ng的金枝玉叶,甚至不懂男人阉人就不知Si活的来招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印独掌大权后自是被进献过许多nV人,太监玩nV人的花样甚至b男人更多,掌印早不为阉人的称呼在意,他想要的,即使是公主,他也有的是办法让人爬来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刻面对千娇百宠的懵懂娇娇,不禁柔软了一瞬,一面他想将人放了,但一面烈火燎原,自nVe地想看小公主知道真正的阉人与男人到底有什么区别,再将那娇YAn的小脸凌nVe到梨花带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公主的眼圈红了,听到霍宴行自称阉人,她的心里就酸酸的难受,她实在不知阉人与男人有什么分别,强自镇定,“才,才不会,我可是安yAn公主,能有什么后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以为事情败露后会被处Si,而公主不会被罚吗,小家伙甚至不知道他指的后果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寻常男欢nVAi自成情趣,但阉人对nV人越是心Ai越是恨不得管教,没有根的人只得通过别的方式来发泄一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惹了我,可是会哭花脸的,小公主。”不知到底想不想将公主吓走,或者更像是一句警告,霍宴行清淡的双眼看着公主,眼底蕴藏着浓稠翻腾的黑sE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想到什么,玉宁咬着下唇其实眼里已经开始开心起来,天真地说,“我才不怕呀,掌印也不会伤害我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掌印,这是在外面。”玉宁小声惊叫不敢惊动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大手就肆无忌惮地伸进层层衣衫里,高耸娇nEnG的x脯被粗糙的手磨的生疼,毫不留情r0Un1E,掌印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,公主的肌肤b他想的要更娇柔,“小公主会被像那个一样对待,甚至咱家会更过分,这样,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宁红着脸,明明那日只看了一眼,但记忆瞬间在脑子里浮现,红彤彤的脸,被,被扇肿的x脯,似疼非疼的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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