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资料翻完,乱步摘下了眼镜,清澈的碧sE也再度被眯起的双眼隐藏,他将变得杂乱的两份案卷丢到了吧台桌面,给出了他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宰,你的想法没错。是同一个犯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谢,乱步先生。”太宰叹了口气,低低念了一句,“果然是这样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……太宰,到底是怎么回事?什么同一个犯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国木田君还记得刑事一课与机动搜查队在惠b寿高级俱乐部的联合行动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在恐袭案之前……难道说你怀疑那所俱乐部也是与NXX有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也不完全是。看来还是需要我来总结一下,不然以国木田君的脑子肯定想不明白这两桩案件的关联之处。虽然目前我手头掌握的证据都只停留在建立假说的阶段,但乱步先生的超推理还是值得信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别把我和你这个不正常的海藻脑袋放在一起评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好啦,都很晚了,我相信大家都想赶紧听完回去睡一觉,好面对明天的工作,所以国木田君就别再抱怨好心为你解惑的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国木田还想反驳,但总觉得这样下去会让太宰胡搅蛮缠到没完没了。在过去无数次的被迫延长的会议中,他到底还是得出来一点结论的,那就是别接太宰的茬,至少可以省下10-20分钟的口舌之争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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